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措施
立即停止战争准备。退出北约及其他侵略性军事集团。捍卫和平、裁军以及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声援反帝斗争,保护因此受迫害的人。严惩战争罪犯。解散欧洲刑警组织,废除欧洲警察与司法空间。

宣言与纲领
经过数十年的镇压与抵抗,我国法西斯政权的延续培育了根深蒂固的团结情感与纽带,它们以最多样的方式表现出来。今天我们看到,这股反法西斯团结的洪流依然存在;不存在的,是一个能够加强它、巩固它并传承它的组织。正因如此,必须重建国际红色援助!
国际红色援助有着传奇般的历史。它诞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由第三国际推动,用以对抗当时尚处萌芽的法西斯主义。其领导人中有德国的克拉拉·蔡特金、意大利的蒂娜·莫多蒂和俄国的叶莲娜·斯塔索娃等著名反法西斯女性。因此,国际红色援助直接承接着国际共产主义与反法西斯运动的历史,很快在全世界获得巨大发展,尤以对一切受迫害者的政治、法律和经济支援著称,不分意识形态或党派。
在西班牙,它在1934年阿斯图里亚斯起义之后发展起来,以对抗反动势力发动的残酷镇压,并争取释放因此被关押的大量囚犯。
战后,它被法西斯主义解散,其成员遭到迫害。
1975年,在西班牙共产党(重建)的推动下,曾有过第一次秘密重建的尝试。它诞生时与当时极具决定意义的争取大赦的斗争紧密相连,成为反对佛朗哥式改革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红色援助出版了自己的公报《Solidaridad》,其合作者中有演员、医生和护士、律师以及许多其他知识分子和艺术家,还有受迫害者的亲友。这段经历持续到1981年,因为警察对其成员大加打击:他们遭到追捕、逮捕、酷刑,宣传器材也被查扣。
这并不是要一味回望过去,而是在当前这样关键的时刻,我们必须重视历史记忆留给我们的遗产。
后来出现了另一类组织,它们为政治犯的大赦、反对酷刑、捍卫言论自由等做了值得称道的工作。这些小型(但为数众多)的团体由受迫害者的朋友、邻居和亲属组成,并深受促使其成立的具体缘由的制约。
尽管它们的工作具有非凡价值,所有这些组织都存在明显局限,因为它们或是地方性的,或是局部性的,或是局限于人道主义范围。它们是团结运动的分散和极端地方主义的表现,必须终结这种状况,团结才能扩展。
我们要创建一个构成反法西斯抵抗组成部分的组织,一个政治性的组织,不仅进行揭露,而且进行斗争。国际红色援助力求加强并巩固已经存在的团结团体,但要以有组织的方式进行,使其具有连续性,并能把团结的气息传递给一切受迫害者。
这一任务在今天不可或缺。我们不能满足于近年来所熟悉的那种运动。我们必须向前迈出一步,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法西斯主义最粗暴表现的回归和帝国主义战争)要求我们这样做。
我们需要一个与全世界反帝斗争、与工人阶级革命运动、与捍卫和恢复一切民主权利与自由紧密相连的国际红色援助。
我们不能仅仅局限于再建立一个专事运动战役、只做鼓动性工作的平台,以致让我们丧失自身目标的本质:发展与抵抗的团结,组织反镇压斗争,持续揭露国家恐怖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因此我们始终把编织组织、巩固一个有能力抗击镇压的广泛团结网络视为优先任务。
对我们而言,运动战役是工具,而不是目的本身。因此,战役应当帮助我们扩展我们的事业并巩固我们的阵地。
要成为反法西斯抵抗的组成部分,就必须终结一切团结组织通常陷入的人道主义倾向;因此,我们必须解释我们所遭受的镇压的根源、原因和性质——那不是别的,正是自1936年以来统治西班牙的法西斯政权——以及如何同这种镇压作斗争。
反镇压斗争置身于反法西斯斗争的背景之中。把反对镇压的斗争置于其恰当而深刻的政治内容之中,是我们的任务之一;这促使我们承担并支持一些最低限度的民主诉求,并认识到我们本身就是整个革命运动的一部分。
正因为在反对国家恐怖主义的斗争中作用突出,国际红色援助彻底摒弃一切受改良主义污染的做法:那种自发的、无组织的、脱离具体目标的态度,使一切对该政权的揭露变得无用而无害。对这些改良主义做法,我们有义务加以揭穿,并将其从运动内部清除。
归根到底,我们提出的是反镇压斗争不可避免的政治性质。与囚犯的团结、对国家的揭露、反对法西斯恐怖的斗争,根本不可能从“非政治”的视角出发,脱离那种迫使我们同抵抗本身相结合的承诺,因为我们正是这一抵抗的一部分。反镇压运动必须被视为整个人民和革命运动的又一条斗争战线。
国际红色援助的使命,是把广大人民阶层组织起来,揭露法西斯主义,揭露“民主”国家日益法西斯化的性质,揭露它们用来强加剥削与压迫计划、消灭一切异议或抗争苗头的(“合法”与“非法”的)司法、警察或立法工具(也包括经济、社会手段……)。国际红色援助应当成为一条渠道,使越来越广泛的人民阶层觉悟到:在这种情势下,没有人能免于镇压。
正因如此,我们应当敢于把国际红色援助定义为一种必须被当作广大人民阶层凝聚核心的工具。因为只有当国际红色援助成为凝聚核心,成为人民运动的反镇压臂膀,切实组织并引导与抵抗的团结时,国际红色援助才能作为政治揭露的武器发挥全部潜力;只有到那时,我们所说的“反镇压斗争必须以统一的方式来构想”才有意义——打破无益而瘫痪人心的宗派主义,澄清立场,并能够在国际上协调行动。
政治犯在一切团结运动中都发挥着根本作用。但我们不应以受害者心态对待他们,为他们的处境哀叹;他们不应变成可供利用却不被真正重视的崇拜对象。让革命囚犯在运动内部、在街头拥有自己的声音,是我们的责任。
作为主体,囚犯仍在继续履行其战斗任务。要求并争取他们的自由、把他们从监狱里夺回来,是我们的主要工作之一;但最大限度地便利街头与狱内之间的联系也必须是根本性的。囚犯同任何人一样,也应参与政治辩论,而我们应保障这种参与。
我们必须牢记在押革命活动者的“政治犯”身份,而要求承认这一身份,是我们必须从国家手中夺得的政治斗争的一部分。
当我们谈到组织时,我们清楚像我们这样的运动应具有的自身特点:它绝不应是集中制的或官僚化的,相反,应当是广泛的、向一切愿意以最多样方式作出贡献的人开放的。国际红色援助必须把各种意识形态的成员团结起来,不作任何区分,因为该政权正在攻击各类政治和社会运动:独立派、自由意志派、共产主义者、自治派、和平主义者等等。他们都应得到支持,都应在这里有一个自卫的位置。他们之间显然存在各种差异,但把我们联结在一起的东西要深刻得多:我们在同一个法西斯国家作斗争,并要终结它。
所有这些运动(以及我们自己)都属于同一场斗争,因此我们必须积极投入对它们的捍卫,同它们的一切行动紧密相连。
不过,国际红色援助不依附于自身之外的任何人。具有我们这种特点的组织必须以内部民主为主导,我们的决定应当在我们约定的会议和大会上作出。正是在那里,我们应当民主地讨论并通过决定,不容任何人干涉。
我们的力量将是我们的独立,同时不要忘记这种独立尤其是相对于法西斯国家的独立;我们不能变成一个时髦的非政府组织——那种口称斗争、实则依靠同一个法西斯国家用以操纵和收买它们的补贴过活的组织。为保障我们的独立,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补贴。
但最广泛的民主并不排斥所有地方和地区组织之间最紧密的联合与协调,以便我们都朝着同一方向、同一目标前进;为此必须成立一个委员会来领导工作、发展组织并保证我们出版物的传播。
我们不是人道主义团体,而是战斗性的团体。我们的团结是政治性的,因为归根到底,我们捍卫的不是受迫害的个人,而是通过他们所体现的彻底的斗争。我们与受迫害者的关系不是私人关系,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邻居或同事,而是我们力图捍卫他们所代表的东西:他们的活动、他们的担当以及他们战斗而坚定的实践。
此外,我们力求成为一个统一的组织。但这并不是要尽可能多地笼络各种团体和部门,而是要把反镇压斗争的作用理解为一个统一的框架,一切人民和革命的力量都应在反法西斯和反帝的前景下在其中并肩相遇。
朝这个方向,我们应当主动在从事反镇压工作的各方之间展开广泛讨论,向他们提出我们的建议,以集合力量、加强团结。
我们所提议的这种组织之所以必要,也源于大国为重新瓜分世界而展开的军备竞赛。不久之前,各种媒体阵线还让我们相信: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消失之后,冷战已经结束,胜利的资本主义是进步与富足、自由与民主无与伦比的天堂。
还不到十二年,经济危机就残酷地压到工人的肩上:大规模裁员、就业不稳定化、工资削减、工作时间延长……资本主义的一切弊病都在加剧,而且随着资产阶级为支付军费和战争而使之恶化,还会更糟。
正是这种战争前景,使他们凶狠地镇压对其军国主义计划的丝毫异议,把反法西斯者、共产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爱国者和反帝者投入监狱,把一切不屈从于资本指令、不屈从于其国家日益法西斯化的个人、团体、组织和政党投入监狱;把那些无法忍受其行径给绝大多数人类带来的饥饿、贫困、镇压和死亡的人投入监狱。
帝国主义无法容忍丝毫彻底的异议;在他们为重新瓜分世界、借以摆脱其痼疾般的危机而争斗的同时,他们还在扩充政治的、警察的以及意识形态和心理反宣传的镇压手段库,企图以此使工人运动和人民运动及其最富战斗性的先锋组织瘫痪,若不能奏效,便加以粉碎,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当镇压和武装侵略越过国界,成为一切资本主义国家政策的轴心时,反法西斯者、反帝者、无政府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以及一般而言全世界有觉悟的工人、学生、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也都需要在国际上组织起来加以应对。
国际红色援助在本质上是国际主义的;不过,要使这种国际主义坚实而富有成效,它必须扎根于并立足于各国的工作。因此,在每个国家开展广泛的组织和揭露工作是不可或缺的。
仅仅揭露镇压、批判我们所不要的东西是不够的:如果我们真的要成为一场政治运动,就必须为我们所要达到的目标提出一种替代方案,一个捍卫并有助于恢复民主权利与自由的纲领——我们期待各方为此提出各种意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汇聚今天如此涣散的团结力量。
立即停止战争准备。退出北约及其他侵略性军事集团。捍卫和平、裁军以及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声援反帝斗争,保护因此受迫害的人。严惩战争罪犯。解散欧洲刑警组织,废除欧洲警察与司法空间。
大赦一切政治犯,并对因社会原因入狱者实行广泛特赦。取消FIES特别监管制度和监狱隔离。废除《公民安全法》《视频监控法》及其他特别法;解散国家法院(Audiencia Nacional)、军事法庭和镇压机构,并追究施刑者以及卷入肮脏战争者的责任。取缔法西斯和种族主义的组织与报刊。
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自决权。无需事先许可的言论、集会、结社和示威自由。为一切因反对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而受迫害者提供庇护和避难的权利。移民工人享有完整的公民权利。
根除失业,禁止不稳定用工,缩短工作日。劳动妇女的平等。向所有失业者发放补助。体面而低价的住房。占用废弃住房和土地的权利。为青年提供免费使用的场所。人人享有免费而民主的教育,废除《大学组织法》(LOU)。取消私立教育和教会教育。政教分离,禁止补贴任何宗教教派。信仰自由和无歧视的宗教活动自由。
你可以索取《纲领》或相关资料。帮助分发它们,并参与在你所在地创建和扩展新的委员会。
在你的社区、城镇或地区散发这些资料和揭露材料。